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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两个字。
顾朝暄本来想笑,嘴角刚翘起来,眼睛却酸得厉害。
她吸了吸鼻子:“还好没有辜负你这几天当保姆。”
陆峥笑她:“傻死了,顾朝朝。”
替她把围巾又往上提了提。
人潮渐散,秦湛予从另一侧走过来。
少年脱了西装外套,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神色还是那种不近人情的沉静。
他把一个信封递过去,又把一个硬质礼盒压在信封上:“这是奖金。
你打了三场淘汰赛,按比例分你。
还有纪念品,主办给的,大家都有一份。”
顾朝暄怔了怔:“分我做什么?我只是临时——”
“你是首发。”
秦湛予打断,语气平平,“没有你,我们走不到这一步。”
他顿了下,像怕她再推拒,补一句:“队里通过了,别矫情。”
“哦。”
她只好接过。
信封被烫手地塞在掌心,纪念礼盒光可鉴人——一枚刻着赛事年份和地名的纪念章,沉甸甸的。
门口风灌进来,把后场的海报吹得猎猎作响。
秦湛予看她半晌,不知想到什么,目光稍稍沉了沉,又抬起:“谢谢。”
这声谢谢落地时很轻。
顾朝暄没接话,嗓子哑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她只冲他点了下头,把信封塞进帆布袋。
“走吧。”
陆峥在她身侧开口,替她把背包挪好。
两人并肩往外走。
身后有人在喊她名字,是队友和记者,她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
灯光从身后压过来,她的影子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走廊的墙面,像并行的两条线。
……
赛后的夜里,海风带着一丝甜味的凉。
小别墅里没有一丝喧闹,只有厨房里那只釉色小砂锅还温着热粥的余温。
顾朝暄把纪念章放在餐岛上,盯着看了会儿,数也没数,又把信封里的钱统统塞回去。
“存着吧。”
她把信封推给陆峥,“回去请你吃饭。”
陆峥没接,坐在她对面,手肘搁在台面,声音很淡:“请我吃饭,用不着动奖金。”
“那我请两次。”
她笑。
陆峥看着她,没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是家里的消息,祝贺、表扬、安排……一连串冷冰冰的字从屏幕上滑过,他垂眼,很慢地按了锁屏。
顾朝暄没看见,把杯里的凉水换成了温的,递过去:“喝点。”
回国前一天,组委会安排了一个小范围的茶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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