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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暄被那一下吻得心口发烫,手指攥住他衬衫袖口,忽然问“你开完会就来接我,合规吗?”
秦湛予停了两秒,像在认真计算这句话的风险,然后他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只在眼底一闪,很快又收回去。
“不合规。”
他说,“但我想你。”
“……油嘴滑舌的。”
顾朝暄又问,“不下去吗?”
“不想。”
“……”
“要不要坐我身上?”
意思那么明显。
“不会有人来。”
他补充。
犹豫犹豫,随之她坐起身,顺势跨到他腿上。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不许她退。
男人的手从她腰侧一路往下,指腹掠过裙摆边缘,带着不容拒绝的熟稔与耐心。
……
他的呼吸贴在她颈侧,低而沉,带着克制到极限后的沙哑。
顾朝暄咬住唇,想逞强不出声,可身体比嘴更诚实,腿根发软,指尖抓紧了他衬衫的前襟,连骂人的力气都散掉。
……
秦湛予的手往中控那边探了一下,指尖已经碰到那只扁平的包装。
顾朝暄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车库里灯白得冷,照得他眼底那点热更明显。
他停住,没急着抽回手,只是抬眼看她。
“想清楚了?”
他问得很慢。
顾朝暄喉咙发紧,心跳撞得耳朵发麻。
她知道他问的不是“现在”
,是“之后”
。
是风险,是后果,是她能不能承受、能不能面对、能不能不再用理性把一切切开。
她咬住牙,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几乎用尽了她的力气,像把自己从旧的防线里硬生生拽出来。
秦湛予盯着她看了两秒,宛若在确认她不是逞强。
下一瞬,他没再去拿那只包装,只把她往怀里扣得更紧,额头抵上来,轻轻蹭了一下。
“行。”
他声音更哑了些,“我听你的。”
车窗很快起雾,玻璃把外面的世界隔得很远。
只有他们的呼吸,乱得不像话,又近得过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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