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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关系并没有因此缓和,但也不需要。
至少在那一晚,几条原本分散的线,在她身边短暂地汇合,又各自回到轨道上去。
……
饭局散得很晚。
回程的车里,秦湛予一直没怎么说话。
不是醉得失态那种,他只是把平日那层端着的壳卸下来,眼神比平时更沉,呼吸更热,肩背也松了。
顾朝暄把他扶进公寓,灯一亮,他站在玄关缓了两秒,视线跟着她走。
她去厨房倒水,他也跟着走两步,又停住,扶着门框,安静得过分。
进卧室时他已经有点发沉。
她让他坐到床沿,帮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好,又把水递到他唇边。
秦湛予喝了两口,喉结一下一下动,像把火压回去,可那点酒劲儿把他的克制磨薄了,眼底浮着一点潮,直勾勾看着她。
她刚想把杯子放回去,腰就被他抱住。
他把脸埋在她腹前的衣料上,呼吸闷闷的,热意透过布料烫得她一颤。
顾朝暄想推他起来,又被那股重量和倔劲儿压住……醉了的人不讲道理,偏偏又像小孩一样委屈。
她低声叹气,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刚落下,他就更紧地抱住。
“顾朝暄,我不会辜负你。
这辈子都不会。
所以你别丢下我。”
他没抬头,抱着她的腰不放,脸埋在她小腹前的衣料上,像要把这两年的空缺全补回来。
呼吸一下一下很沉,带着酒意的热。
他还不满足,鼻尖在她身前轻轻蹭了蹭,跟小动物认领地盘似的,贪恋得明目张胆。
顾朝暄低声:“我知道。”
他闷在她身上,声音嗡嗡的,带点委屈:“你是不是在哄我?”
“没有。”
“那你怎么从来不说你爱我?”
顾朝暄笑了一下,明显是懒得跟醉鬼讲逻辑。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语气放软:“我爱你,听到了没?秦湛予,我喜欢你……想跟你一辈子。”
这句话像按下某个开关,他终于抬起一点头,眼尾还有点红,笑得很满足。
下一秒又开始得寸进尺,黏得理直气壮:“有多爱?”
顾朝暄垂眼看他:“那你又有多爱我?”
“……爱到你一皱眉,我就心慌。
爱到我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粘人,还是忍不住。”
“我也是。”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顾朝暄没说话,不是拒绝,也不是躲,她只是一下子被这句话戳住了。
他看着她不动,又问了一遍,语气放得更软,像在哄,又像在求:“顾朝暄,嫁给秦湛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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