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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用求佛珠。”
“为什么?”
“我怕你求着求着,又被人忽悠着出家去了。”
顾朝暄被他噎得一愣,忍不住笑出声。
“你真讨厌。”
“那你还问。”
“我就问问。”
她又追着不放,眸光明亮,“你生日,到底是哪天?”
秦湛予放下杯,挑了挑眉。
那神情带着点无奈,也带着几分宠溺。
“十一月十一日。”
顾朝暄眨了眨眼,随即抿唇一笑。
“四个一啊,难怪他们都叫你‘十一’。”
秦湛予低低一笑,“是小时候奶奶给我取的小名,那时候……我爸妈还没离婚。”
“我奶奶信这个,说我生在十一月十一,是四个一,是好的兆头。
‘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听着喜庆。
她那时候还笑,说叫这个小名能让我一辈子顺顺当当。”
顾朝暄轻轻“哦”
了一声,心里有些发涩。
关于秦湛予的家庭情况她也略知一二,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的。
秦湛予的父亲出身于南方某沿海一线城市,仕途稳健,行事风格一贯雷厉风行,属于那种典型的“实干派”
官员。
年轻时就以敢担当、善攻坚著称,从基层一路干到省级高位,口碑极好,但也因此性情严苛,对家庭几乎没有耐心。
而他的母亲秦宁,则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出身军政系统的老干部家庭。
她是那种理性、克制、精于谋划的女性,从政多年,历经多个政策研究机构与改革项目,行文严谨、思维缜密。
她身上既有北方知识分子的锋利与傲气,又有体制内女性少见的独立与果断。
两人相识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联合调研组,一个是主笔报告的年轻经济处处长,一个是负责统筹协调的中央派驻专家。
那时他们都年轻,都是各自系统里的“明日之星”
。
婚姻起初是门当户对的强强结合,彼此欣赏,志同道合;可随着职位升迁与地域分离,理想与现实的裂缝一点点扩大。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像一场两座城市之间的拔河。
南方的水气与北方的风骨,终究难以相融。
在秦湛予九岁那年,他们离了婚。
父亲留在任上,母亲带他回了北京,从此改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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