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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君仪动了动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借口,不自觉放轻声音:“你觉得……里面会不会是……”
他没有真的发出声音,而是用嘴唇无声地递出那个名字——康永富。
观复摇了摇头,疑虑并未完全淡去,可还是伸手往地上那一丁点的碎肉指去,随后就没有再理会南君仪。
不错,尽管地上干净得就像打扫过一样,可这些残留的痕迹足以说明康永富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棺材里面的东西就算真的跟康永富有关,也不可能是他本人,最多只是康永富的一部分。
这不是什么难以想到的情况。
南君仪也觉得自己临时找的这个理由略有些蹩脚,可仓促之间,他也实在想不到更合适的理由。
好在观复并没有再多做追究,似乎是察觉到南君仪的有意逃避,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绕着义庄巡视一圈,发现还有一口棺材同样传来异常。
一个晚上,两个人,两口棺材,这绝不是一个让人高兴的消息。
好在除此之外,义庄之内没有其他的异常跟任何残留的根须。
随后观复就找了根柱子坐下,随后低下头去,不知道是在闭目休息,还是在思索什么。
南君仪看着他的身影,确保观复不会突然行动之后,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太阳越升越高,愈发滚烫炙热,从义庄往外看是一副清幽却诡异的景色——葱郁的密林,高耸的山峰,这山林被虚无缥缈的光芒完全笼罩了,那抹鲜浓的墨绿,干枯的灰白都被强光照出一层强烈的光辉,看起来无比陌生。
南君仪再度转头看向那尊蚕花娘娘像,女神的脸仍是那张丑陋不堪的虫脸,看不出讥讽,也不见任何善意,它只是显露着那张怪异恐怖的脸,俯视着所有人。
不会有错的。
南君仪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冷汗早已洇湿后背,在一片寂静之中,他终于开始回忆起昨晚上的那场梦魇——这种跳动的频率。
那棺材里的东西,跟他梦里的那个东西,是一样的感觉。
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噩梦,而是一个预兆。
南君仪垂着脸,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着,几乎已经有些疼痛,他暗暗想道:难道昨天晚上,那些根须是来找我的……还是说,我已然被预定,注定要死在此处。
可是,为什么?
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凭借运气,随机地筛选着所有人?
南君仪坐在门槛上,将身体侧靠着门框,他静静地看着那棵极为珍贵的大桑树,老树已恢复平日的模样,不复昨夜的凶恶恐怖。
可昨夜那些密密麻麻涌动的根须仿佛仍浮现在眼前,那并不是一场幻觉。
如果挖开这棵大树——
南君仪的脑海之中倏然闪过这个念头,又很快消散,他们没有任何工具,这大树树根虬结于地,倘若只用手挖,只怕挖到全员死亡也未必能成。
他胡乱思索着,不知过去多久,远处白光之中遥遥走来一个纤细的身影,步履轻快,踏着光芒而来。
又是一个面生的女人,仍然十分年轻,长了张甜美无比的娃娃脸,看起来似乎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挎着巨大的食盒,笑吟吟地走过来。
“早呀。”
女人甜蜜地笑起来,隔着老远就冲南君仪打招呼,“我来送早饭了,大家昨天休息得好吗?”
众人睡得都浅,听到声音后就都醒了过来,麻木地看着女人摆放着碗筷,这次拿出来的碗筷不多不少,正好六份。
“我们有七个人。”
南君仪忽然道。
女人却笑得十分从容:“怎么会呢,六位客人都在这里了啊。”
第116章永颜庄(10)
南君仪的目光扫过食盒里准备的六双碗筷,不多不少,正符合当下的人数。
八人少去两人,他们三位老人,加上仅剩的三名新人,的确是六人。
昨夜随着送饭的女人离开的大学生姑且算情有可原,可是康永富是半夜与阿金推搡时跌下房梁丧命的,只有他们六人亲身经历。
这送饭的女人已经是第一个上山来的人了,就算消息要传,又是由谁传出去的?
她们是怎么精准地准备好六人的分量?
“昨天只有一个人跟着你们那边的人离开了这里,我们上山的时候总共有八个人,怎么算都是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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