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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要让这些地头蛇服气,能力才是最关键的。
只要能让句容厂咸鱼翻身,还怕他们放屁吗?”
这话有理,露生点头笑道:“你有这个明见,我就放心了。”
很有明见的金大少继续搓着蹄子发表高论:“所以到了句容,亲又不能亲,摸又不能摸,白露生同志,趁着没人,亲亲好不好?”
露生刚拿了个橘子,闻言便朝他嘴里一塞:“刚说得好好的,怎么半空里又来浪话?你这狗嘴,哪怕吐根象牙,统共也只有半根!”
求岳不答言,偷偷摸摸地爬到他旁边,飞快地一伸手,把手绢儿扯下来了。
露生吓得“哎哟”
一声:“你干什么?”
“略略略让我看看你的脸!”
露生死命推他:“干什么?说了句容就到了,你再让人看见了。”
“谁看见?钻个头看见?你还真成黛玉了三贞九烈的?”
金求岳硬拽着他,“我不松。”
“不能亲!”
黛玉兽今天是真的不友好。
“没说要亲,你别闹,我问你一个事。”
金求岳盯着他的脸:“你这眼睛怎么像哭过的?”
露生不料他这样心细,两个手又被他抓着,硬着嘴道:“没有哭,我眼睛就是这样水汪汪的!”
“都肿了。”
“那是没睡好。”
求岳干脆把他搂在怀里细看:“还嘴硬?刚才就觉得你他妈很奇怪,老歪着脑袋跟我说话。”
说着朝他脸上觑:“同志你化妆了?你眼睛上擦的什么东西?”
他看露生脸红得可爱,作势要嗅:“你擦了粉?”
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露生心里又急又怕,眼泪也出来了,四脚并用地乱蹬:“外头就是赶车的,你在这里做什么?松开我!”
他越闹金总就越想逗他,看他好像真的羞怒,心里不觉诧异起来。
忽然听外面一声马鞭,周裕在外头道:“少爷!
少爷!”
……你真会凑热闹,金总恼火地啐了一口:“日你妈,叫个鬼?”
周裕勒着马道:“往前去是镇子,厂子在镇子西头,往东走是咱们老宅。
是先回家,还是先去厂里看看?”
“哪边近?”
周裕敲敲窗户:“家里近,您先开开窗。”
求岳无法,只好松了露生,推开窗户。
周裕没敢往里看,偏着头低声道:“老宅就在前面,我刚打马过去看了一眼,怎么前面似乎在打人的样子。”
……又打?打人这事儿是民国时代广场舞吗?还他妈大江南北遍地开花?金求岳见周裕神色认真,心里已经猜出七八分,露生也整了衣服,坐起来静听。
“打什么人?打几个人?”
周裕看一眼前面,远远能听到一声一声脆烈的鞭响,从风里送来模糊的叫骂声。
“没看清几个人。”
周裕道:“吊在咱们家大门口打的,好像,已经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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