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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的词。
什么意思啊你?再装。
晏惟初垂了眼,无意识地舔了舔唇,颇有种壮士断腕豁出去的气势。
他伸出手,勾住了谢逍的腰带,轻拨着上方的带扣。
谢逍捉住他的手:“要做什么?”
晏惟初被谢逍这样逗得有些气恼,索性心一横将他腰带扯下往旁边一扔,撑起身体贴了过去。
“表哥表哥表哥——”
谢逍遭不住他这个黏人的劲,低声呵斥:“好好说话。”
晏惟初跪坐在谢逍身前,微仰头,眼神很黑很亮:“别害羞,我帮帮你怎么了……”
这小郎君就是欠教训了,谢逍原本身体里的火气还没那么大,这下全被激了出来。
他用力一扯,将人拉近身前,扣住腰:“别乱动,老实点。”
晏惟初跌进谢逍怀中,被揉到后背腰窝处,那夜的身体记忆回来,有些发颤。
谢逍的气息在他耳边,短促一笑:“这就受不了了?你就这样还敢随便乱撩拨人?”
“我哪有,”
晏惟初委屈争辩,“表哥欺负我。”
“我几时欺负了你?”
谢逍的声音凶恶,实在受不了晏惟初这娇滴滴的语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养成的这个性子,就这样还妄想做将军,就没见过这么痴缠磨人的将军。
晏惟初也有些生气了,你几时欺负过朕你自己不知道吗?都发现了浮梦筑那夜的事还装……
他错了,他这表哥才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明明就是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小皇帝一生气,便侧过头一口咬在了近在咫尺的谢逍的脖子上。
他咬便咬了,还咬着不放,用舌尖去磨、去舔。
谢逍的身形顿住,那些隐秘的刺激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按在晏惟初腰背上的手陡然收紧,将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任由他报复——挑逗自己。
那一口酒原本确实无甚影响,却在此刻药效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谢逍甚至有些燥热难耐,粗暴拉着晏惟初另一只手摸了下去。
不想白日宣淫,不想在大街上的马车里做这种事,却抵不过将理智完全冲垮的本能欲望。
而这种欲望的来源,是他怀里依旧毫无自觉举止放肆、主动送上门来的晏惟初。
手上沉甸甸的份量让晏惟初不由咽了咽喉咙,心生紧张。
不是第一回了,他其实还是不太适应,完全是硬着头皮在取悦谢逍。
谢逍粗重呼吸贴着自己,即便有意克制,晏惟初仍是觉出了他那些压不下去的错乱躁动。
他面前的谢逍不再是战场上纵横捭阖的将军,仅仅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而已。
这一认知也让晏惟初有些兴奋,手上的动作从迟钝笨拙到勉强适应,再到有模有样。
他向来是个好学生,自学也能成才。
谢逍拿回了主动权,反过来去咬他,湿热的吻沿着他下颌线往下滑,滑过他修长脖颈,吮住他喉结轻轻一咬。
“嗯……”
晏惟初从鼻腔里哼出的声音,又闷又黏,与谢逍梦里回味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
谢逍咬着他,加重了力道,像有意惩罚他当日偷完腥就跑。
“别咬了……”
晏惟初轻声哀求,谢逍充耳不闻,在他颈上吮出一个一个糜艳印记,将他衣袍也扯开,亲吻继续往下滑。
晏惟初很快受不住,嗓音发颤:“表哥——”
谢逍低呵:“不许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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