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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郎中一脸谄媚的笑。
邵东风脸色有些阴沉,他抬起头看了看孙若薇,心说:“这小丫头太亮眼了,到底是何来路?平儿的这个病来得太奇怪、太突然,是不是这个小丫头搞的鬼?”
想到这里,他问苟郎中:“苟郎中,平儿这病你怎么看?”
苟郎中毕恭毕敬地说:“邵老爷,邵公子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个热症,待我开个方子,抓两副药吃了就好。”
“哈哈哈!”
孙若薇看到苟郎中喝了糖水,心中的底气陡增,她的脸上显出英气来,还自带搞笑洒脱的意味说:“苟郎中啊,苟郎中,你可真能胡说八道。
什么热症冷症的,邵公子患的是饥饿症,不信你瞧瞧!”
孙若薇的手往邵笑平一指:“诸位请看,睁开眼吧,邵公子。”
她喊道。
她的话音刚落,邵笑平果然睁开眼睛来,同时他的肚子“咕咕”
地叫了几声。
“平儿,你醒啦?”
邵东风来到邵笑平的床边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爹,我饿,我饿!”
邵笑平像个小孩子般地说着。
“快,给公子弄些吃的来。”
邵东风命令道。
“哎呀!
多谢孙姑娘,孙姑娘真乃神医啊!”
邵东风对孙若薇说:“老夫即刻要请孙姑娘赏花饮酒。”
“等等邵老爷。”
孙若薇笑了笑说:“我是一个见不得有人生病的人,瞧见了有人生病我就想给他治治,邵公子的这个病只是一个小疾。
但是,”
她故意拖长声音,用手一指苟郎中神秘地说:“苟郎中啊,苟郎中,你可得了重症,弄不好可能会出人命,而且还有可能传染哟。”
“什么?”
苟郎中吃了一惊:“你这丫头在这胡说八道,我好好的哪会得什么重症?还会出人命?还会传染?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悻悻地说道。
“喂,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看,你们看他的脸,他的脸呈现不正常的苍白色,现在开始变了,一阵红一阵白,一分钟要变好几次呢。”
大家都把眼睛盯在苟郎中的脸上,以至于苟郎中也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他不由得伸出手摸着脸颊。
“快看,苟郎中的手。”
孙若薇又指着苟郎中的手说:“他的手有些痉挛,手指甲有青黑色,快看,他要发疯了,快离他远点,别伤着人。
快呀,被他伤着了会传染的。”
孙若薇每说一句,苟郎中就照着她的话做,只见他奔到床前,伸出双手掐住了邵笑平的脖子。
邵笑平被苟郎中掐得直翻白眼。
“你这狗东西。”
邵东风怒喝一声,向苟郎中击去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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