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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树一边惨嚎,一边撑起身子跪地求饶:“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甘春大少爷,求大少爷高抬贵手,饶了小人一命。”
甘春极其恼怒,与仆从直直打了驼树半盏茶的时间,尤未有停歇的迹象。
隋聆实在于心难忍,大声道:“住手!”
驼树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全身的疼痛犹如针扎一样,蜷缩在地上,颤抖着身子。
“呦呵,美人儿终于说话了,这即使是恼怒,美人儿也是天女一般的动人啊。”
甘春尖淫的声音引得仆从跟着嘲笑奚落。
隋聆不以为意,胀着愤恨的脸说:“他都那样了,你们还打?都快被你们打死了,你们还是不是人?”
“呦,一个贱奴,竟惹得美人生这么大的气,真是艳福不浅嘛。
说我不是人?这种贱奴连一只虫子都不如,我随便踩一下,就可以踩十几个这样的贱奴。
美人儿你想看吗?给本少爷将这贱奴往死里打!”
“你不是人,你是禽兽!”
隋聆涨红着脸,大声怒骂道。
“哦,我不是人,我是禽兽,那我就禽兽一下给你看看!”
甘春说完便一把抓住隋聆的右手,将她拉向自己的怀内,趁机想下了恶口。
就在甘春满心以为将要一亲芳泽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撞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立时让他眼前一黑,眼冒金星,踉跄地摔倒在地上。
众仆从赶紧将甘春扶起,他此时一手捂着血红的额头,一手掣出镶玉佩剑,四下乱指,嚷道:“是何人,是何人要求死?”
甘春指剑转了一圈,发现四周并无他人,定睛一看,只见他的美人此刻正坐扶着一位中年大汉的胳膊,而此人却是一手喝酒,一手压着一块粗布包着的木盒。
甘春心里明白了一大半,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正眼瞧过这美人儿旁边的中年人,因为他根本无须注意。
而此刻,自己先是被这个自找死路的贱奴冒犯,后又被那乡间野人打得如此难堪,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何曾想,在这秀云城里,自己几时受过如此的屈辱,此仇不报非君子。
“给我杀了这匹夫!”
甘春带着三名仆从,同时刺剑,势必要取隋定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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