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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字一句,如今竟历历在目,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心头一时俱是酸酸胀胀的疼痛!
在冰冰冷冷的医院,蒋正璇忽如醐醍灌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在很早很早以前,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早已经爱着自己了!
当年若不是他爱上了她,以他的条件,何苦这么作践自己,这么委屈自己绕着她转呢。
可是,她真是个傻子,竟到了如今才明白。
聂重之他不会有事的。
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还欠着她呢,说要报答她的。
他必须得说话算话?!
否则她肯定不放过他!
他一定会醒来的!
这个认知竟让她慢慢地冷静了下来,蒋正璇起身到角落打了个电话给大哥蒋正楠。
手机响了两下,那头便已经接通了:“璇璇,怎么了?”
一听到大哥蒋正楠熟悉亲切的声音,强作的镇定便即刻消失无踪了,她哽咽了起来:“大哥,聂重之受伤了……他……他现在在抢救,情况不明……”
蒋正楠那头本是在应酬,闻言便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往包厢外头走:“什么?受伤!
好端端地怎么会受伤?什么?被人捅的?洛海哪个人不想活了,居然敢拿刀捅聂重之!
他现在人在哪里?”
蒋正璇报给了他。
蒋正楠:“你在那里等我,你别胡思乱想,聂不会有事的。
大哥马上赶过来。”
蒋正楠很快便赶到了医院,见到蒋正璇绷带缠头的模样,一时惊住:“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聂受伤了?”
蒋正璇便把自己方才的经过说了出来,只说两个车子擦了擦,没什么大碍,对方也同意私了。
纵然见妹子无碍,但蒋正楠还是不由得急怒心疼:“这种时候你怎么能开车!
徐伯呢?”
蒋正璇:“哥,我真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
蒋正楠心疼不已地埋怨了几句,又问:“聂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回的洛海?”
蒋正璇又把前几日遇到他代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哥,还没说完,便见通道里忽然来了戒备森严的一行人,为首的正是聂重之的父亲聂耕礼。
蒋正楠迎了上去:“聂伯父。”
聂耕礼慌张激动地一把抓住了蒋正楠的手,连连道:“正楠,重之呢?重之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正楠在方才过来的路上,第一时间通知了聂耕礼。
他见此时人多嘴杂,便把这几个月来的事情,拣了简要的说了,只说聂重之在宁城待了一段,刚回到洛海,连他们这群好友到如今都不肯见上一面。
不过蒋正楠只字不提自己的妹子蒋正璇。
聂耕礼听后,一阵黯然喟叹:“原来他去宁城了,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聂耕礼见蒋正楠茫然不解,便幽幽地道:“他从小跟他母亲生活在宁城。”
蒋正璇一听便怔然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当时跟她说了很多他母亲的事情,怪不得他对宁城的大街小巷这般熟悉。
她其实早该瞧出端倪来的。
聂耕礼的目光这时停顿在了眼睛红肿、绷带缠头的蒋正璇身上,极为诧异地脱口而出:“这不是璇璇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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