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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儿子,却未像前次那样扑打,只是抬手,用拐杖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心,最后指了指远处渐渐被雪填平的棺辙。
三个动作,耗尽力气,老人头一歪,再次晕厥。
耿纯跪地叩首,雪没至腰。
这一次,他没喊“娘”
,也没说“完工”
,只是把臂上血帛解下,叠成方胜,塞进母亲袖中——
那是刘杨的血,也是他的;
让母亲醒来时摸得到,却不必再看。
雪越下越大,棺车早已出津阳门。
新雪填旧辙,像老天亲手按下“抹除”
。
耿纯起身,回望空街,忽然想起寿堂里那面“寿比南山”
的赤金匾——
匾上血点被雪一盖,成了暗红冰花,远远瞧去,倒像一瓣瓣凋零的梅花。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看它在掌心化成黑水,轻声道:
“来年春旱,这血梅长不出果子。”
说罢翻身上马,逆风而去。
身后,铜鸠杖头仍卡在枯槐下,被雪一层层掩埋,像一枚永不发芽的铜种子。
耿纯宰了舅舅,回家跪完搓板,心里还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干脆翻身上马:"
走!
去找邓晨!
那家伙鬼点子多,还懂历史大数据,说不定能给我这迷途羔羊指条明道。
"
雷火监后院,邓晨正搞"
深夜食堂"
——
喝着啤酒撸着串。
耿纯进门就嗅到孜然味,肚子"
咕咚"
一声:
"
邓博士,好兴致!
...
穿越,好痛苦一到那,就要忍受疼痛,日子该怎么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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