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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用跪了。”
他轻笑了一声,解释道:“同一个戒律,忏悔了一遍仍旧要犯,就算破戒。
我第一次忏悔,悔得不是犯错,而是持戒不严,明知故犯。”
“破戒了会被惩罚吗?”
她忽然有些慌,总觉得是自己失了分寸,才导致他又一次踩到了边界。
“会。”
他看着了了的眼睛,像是能猜到她正在想些什么:“要是以失去你为代价,这戒不持也罢。”
这样的话,他说第一遍时了了尚可以欺骗自己,他是在同她开玩笑。
可说了两遍、三遍后,她再也找不到他不是认真的借口。
她脑子里翻翻覆覆回荡着的只有一句——你疯了吗?
轮渡上的轿车全部顺利下了船,现在轮到了乘客。
有船工瞧见船头还有人没走,扬声吆喝了一句:“下客了,赶紧下船了。”
裴河宴回头看了眼出口,牵住她先往码头走。
了了被他这么一吓,已经清醒了不少。
虽然路还走不稳,思考却没有问题。
她犹疑地看了眼被他牢牢牵住的手,反复思忖着眼下发生的这一切是噩梦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要说突然……也不突然。
裴河宴消失半个月再回来后,表现得一直很反常。
接送上下班这事也就算了,受益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可邀请她逛超市、出门散步会顺路给她带糖果以及特意替她去买鲜切花等种种,都不是以前的裴河宴会去做的。
了了并非完全迟钝无感,只是壁画收尾在即,她实在分不出闲心去猜测他的动机。
只要他们谁都不踏过边界,有些事装聋作哑了又如何?
她甚至有想过,他可能是在用这最后的时间在和她道别。
优昙法界一别,也许就再也没有下一个春天了。
了了神思恍惚,忘了留意脚下。
从轮渡踏上码头时,险些一脚踏空,陷入轮渡和岸口之间的缝隙里。
好在裴河宴一直牵着她,在她踩空之前,横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从轮渡抱上了码头。
脚下终于踩稳后,了了反而有些不太习惯。
身体里的水平线像是还在海上飘荡着,摇摇摆摆的没个消停。
她像是才从刚才的对话里回过神,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可攥住了他,看着他漆黑的正认真地回视着她的双眼时,了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能说些什么呢?劝他清心寡欲,不要多想?
可牵也牵了,抱也抱了,这一晚发生的所有都是踩着她设立的边界线在不断逾越,她还怎么做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刚从一个漩涡里出来,又陷入了另一个。
她简直厌烦透了这永无止境的别扭与取舍,好像这些考验全是看她善良可欺,故意留在路中央,明晃晃地想要绊倒她。
只短短一个瞬息,裴河宴明显察觉到她的情绪从翻覆到收敛,像是在临界点时选择无声塌缩的能量黑洞,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危险至极。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攥着自己的手牵入掌心里,适应着她的步伐,慢慢走上廊桥。
海风经过桥面时,风势如穿堂而过,更显嚣张。
那尖锐轻啸的海风似一只手般,将她发尾垂垂欲落的真丝发圈直接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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