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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墙难越（第7页）

"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珍珠耳钉在耳垂上闪闪发光。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哈佛礼堂里，她站在聚光灯下，也是这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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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擅自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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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门见山地说，努力维持专业的语气。

沈明溪微微一笑："

但我遵守了承诺，等你来检查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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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姜青梨，"

青梨，把下午的会议推迟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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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梨点头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一阵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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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办公环境不符合康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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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四周，故意挑刺，"

采光太强，椅子没有腰部支撑，空气太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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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溪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

林浅，请把加湿器和腰靠送来。

"

然后抬头看我，"

还有其他问题吗，唐医生？"

我走近她的办公桌，注意到上面摆着三个显示屏和堆积如山的文件。

一个水晶杯里装着清水，旁边是几瓶药——我随手拿起来检查，发现都是最新的进口心脏药物，但瓶身上的开瓶日期显示已经超过一周没补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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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周就该换新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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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道。

沈明溪避开我的目光："

最近太忙，忘了让青梨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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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也能忘？"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