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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觉得有些好玩,才突发奇想说起来灵气的。
说完自己也觉得搞笑,可起码这个名字比污染好听。
无论她是因为什么给污染取了新的名字,当污染有了另一个称呼的时候,这一切也将迎来改变。
世界将拥有崭新的开始。
执微操纵着这股力量在安德烈体内游走,这种感觉很玄妙,有点儿像是为一个失去双腿的人捏出一双崭新的腿来。
她在安德烈的脑海里种下细密的力量纹路,引导着安德烈试着去操纵这股力量。
安德烈的确能感觉到一种异样充斥在他的血管里,意识像是浮在身体之上,可以无限制地外延。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执微为他的灵魂硬生生地凿出来了一个出口。
从此封闭的世界有了通往更广博的领域的甬道,他的身体和灵魂尽数轻盈起来。
他明明闭着眼睛,也切实地感知到了疼痛。
他应该不安的,也应该恐慌,他的生长环境和他所接触到的认知,以往所学习到的每一处细节都在告诉他——污染是可怕的东西,污染会叫他堕落,背弃神明。
他明明可以躲避,可他没有,他只是任由执微动作,心中也格外安定。
因为执微在他面前,因为伟大的唯一神就在他的面前,哪怕被污染侵蚀,他也绝不认为自己在背弃神明。
即便面对之前他认为最可怕的东西,他也不必担忧自己的意识堕落。
执微是唯一神,她的意念便是他的意志,他将舍弃过往他的一切认知,由执微重塑他的全部。
所以安德烈无所畏惧,也丝毫不怕,不仅并不躲闪执微引进来的力量,还试图配合。
慢慢地,疼痛缓缓消散掉,他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被未知的力量尽其所能地抬高,用一种超脱的第三视角,俯视着现在发生着什么。
于是安德烈清晰地看见执微的指尖盘旋萦绕的那些浅金色的细线,那些东西渗透进入他的身体,而后又离开。
那些丝线围着他的身体,像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仿佛他整个人都是毛绒绒的了。
诡异、离奇又梦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安德烈只觉得视线从未这么清晰剔透过。
浑身也格外轻松,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又很饱满的觉,现在睁开眼之后浑身充满了力气,可以去面对世间出现的一切困难。
他深深地吸气,又吐出来,清澈的蓝眼睛中毫无阴霾,每一缕思绪都格外清晰。
“我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安德烈有些茫然地开口。
执微牵着他的指尖,扯着他的手,将他的小臂提起来。
“把大脑放空。”
执微试验着去教会他,“去感知你的身体,从你的头往下,到你的心口、手臂、小腹……去捕捉在你体内流动的力量……安德烈,它不诞生于你的贪欲,也不来自于你的悖逆,它客观存在着,而你当然可以捉到它,然后使用它。”
随着执微的声音一点点传递到安德烈的耳朵里,他循着执微的指示去做,感知到体内的力量愈发清晰——
他突然握紧指尖,攥住了执微的手指。
执微低头扫了一眼他的手,扬起眉梢。
安德烈耳根有些红涨,但没松手,甚至立刻示意执微去看他学会的东西,来转移执微的注意力。
是的,他学会了。
他的指缝中飘荡着泛着细腻流光的淡金色,丝丝缕缕盘旋在他的手边。
安德烈眼巴巴地望着执微。
执微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轻轻开口为他解释。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污染。
污染这个叫法,指代人类被欲望污染而后堕落。
但善恶同源,在唯一神死后出现的污染,本就是一种力量的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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