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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了瞧身边拥挤的人群,和这地下精心打造的神明降临地。
即便精致里透着粗野,但已经是沙洲能做出来的极大的诚意了。
这看着不像是不虔诚,简直是极度虔诚。
哪怕大家面色都不怎么健康红润,神情瞧着也很疲惫倦怠,明明眼下还带着休息不好疲于奔命的青黑,但眼睛都盯着下方的圆厅。
像是全部的希冀只可以寄托在这里,于是目光里的渴求都快满溢出来。
执微面色复杂,叹了口气。
想想看吧,在一个污染区不定时扩张,整个选区都被吞没到只剩下十分之一可供呼吸生活的地方,又没有钱可以离开这里,只能渴求该死的命运晚一些降临,把自己与家人的生命寄托在虚无的偶然性上。
换成谁,估计心理状态都好不了。
安德烈琢磨了一下囚禁神明的可能,回头看看拼接的材料板,迟疑地抬起手,嫌弃地瞧了瞧。
这种过时二三百年的材料和工艺,安德烈之前只在博物馆里见过。
他怀疑着,又自己否定了自己,认为沙洲没有这个能力。
“不可能,谁能囚禁神明呢?”
安德烈喃喃道。
“三千多年来,星际一共产生了三百多位神明。
多是多一些,但也没有多到泛滥的地步。”
安德烈拧起眉毛,使劲地思考,“每一位神明,在神殿都是有去向登记,也有轨迹追踪。”
“沙洲要是可以囚禁神明的话……”
安德烈故意瞥了贪狼一眼,挑衅他,“喂,那你可以去银红做话事人了。”
他那意思就是绝无这种可能。
贪狼梗着脖子看他,似乎是想打他。
安德烈才不怕他呢,有执微在这里,贪狼就算有十八只手也打不到他一根金头发。
他靠在墙边,仗着个子高,视线越过人群,轻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明。”
执微见他不说话了,就解开了防护罩,试图听听外面的人在讲什么。
她以为可以听些八卦绯闻,起码是神明轶事,结果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名气。
执微听见周围的人在讨论她自己。
没错,她的确是排名下降了,但她是“那个”
执微啊。
那可是无组织无预热,甫一亮相就排位第七,后来以身入局,在竞选团队里加污染种,排名掉到几十名,又带着选民无数的质疑和钦佩陡然消失的执微。
种种般般,都不是正常竞选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和顶流没差别了。
所有人不管是闲着的时候,还是忙着做事明明没有时间想东想西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无法控制地滋溜一下冒出来一个问题——
执微到底是什么路子?
就连现在到了沙洲,也可以听见人们议论执微。
“我感觉就是要拉近和污染种的关系,这种作秀我们都见过的,她只是额外猛了一点……”
“我还是很支持她的,想想看吧,她对污染种都没什么偏见,没准,我是说,万一有这种可能,就是,她或许会对污染者和污染区附近的人类也不错?”
“她要是真和其他竞选人不一样……我是不是可以期待见我妈妈一面呢……妈妈被收容到疗养院以后,我已经四十年没见过她了。
也不知道她死没死,我倒是快死了,哈哈。”
“都已经掉到五十名开外了,这么做完全不符合常理,感觉就是没有组织,很没有方向。”
“都说她是荒星的竞选人,还有比沙洲更荒的地方吗?她会不会是沙洲出身的?”
“她有组织的,她登记组织了,叫锈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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