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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自己冒充了这么一个大牛,居然还他妈有点爽。
金少爷费了吃屎的劲,没保住银行,但好歹保住了铁矿,可惜他有眼光,他爷爷的眼光却不够,金忠明就这一次没听孙子的,不仅没听,还铤而走险玩军火。
别人坑爹,金忠明坑孙,估计那时候金少爷是每天都在窒息,万万没想到白露生同志还在这个当口锦上添花,一剪刀下去什么也不烦了,直接去21世纪验证你“蒋光头没前景”
的预言吧!
金总简直有点想笑了。
后面的就没什么好说了,金家对金少爷的依赖,一如金求岳对各位副总的依赖。
这一年他忙着拉队友谈恋爱,不知道金忠明左支右绌。
金忠明本是无甚大志的人,有钱得赚便赚,如今力不从心,便有了收手的意思。
更兼前日石瑛来劝诫了一通,弄得他心惊肉跳,唯恐连累了孙子,故而先骗了金求岳出门。
不想石瑛的板子高高举起却轻轻放下,金忠明正想着叫人去把他孙子找回来,谁料到秦烨半路生事,金家的铁矿商行一律没收。
金忠明心痛之余,又闻上海被轰炸,更是焦心如沸,日夜后悔将孙子赶出门去。
此刻他见金求岳平安无事,心中大石落下,此时只怕他再被牵连其中。
“安儿,家中所剩资产,你可叫齐松义来问,我一把年纪,眼看要死的人——现在兵荒马乱,你要么去广州香港,不要再回来了。”
“说什么呢?”
金求岳暴躁,“多大事啊爷爷?摆明了这冤枉你的,你放心,我救你出去!”
金忠明知他病后疯傻,怎会信他:“你能有什么办法?早些走吧。”
金求岳不理他:“你管我呢?爷爷,在牢房也要吃饭,知道吗?我现在就去找齐松义,这粥和药还有酥饼,让周叔陪你吃了。
我先走了。”
金求岳出了警局,原本是打算直奔齐松义住处,忽然又想起出门时露生前前后后地缠着他:“回来了哪里也不要去,你先回来见我。”
金总给他缠得一阵脚软:“见你干嘛啊?”
露生娇滴滴地一跺脚:“叫你回来,你回来就是了!
难道我不配叫你回来吗?”
黛玉兽出大招,金总只有被暴击的份儿。
他揉揉太阳穴,还是先叫老陈把车往家开。
回头再去把齐松义接过来,也是一样的。
露生已在门口等了许久,含笑迎了他进来,温温柔柔地斟了一杯茶,见他心事重重,便不提金忠明的事情,只说:“你这头发也该整理整理,烧得半边没了,今儿就这么出去了,也不怕吓着太爷。
回头齐管家见你,心里还要小看你,说你病傻了,连我们伺候都不用心了!”
说着,他把镜子往求岳脸前晃一晃——两人炮火里跑来跑去,金总唯恐露生受伤,拼死把他护在怀里,逞英雄的结果就是金总的毛给燎秃了小半边,现在造型就很非主流。
金求岳一照镜子,忍不住也笑了,露生见他笑了,稍稍放心,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拿了剃子并蘸热水的毛巾:“坐下罢,我来给你弄一弄。”
求岳觉他纤细的手指在他头顶上细细地摩挲过去,一阵酥麻的疼痛,人害羞,把亲近的意思都放在伺候里了,其实剃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露生是拿闲事来开解他。
风水真是轮流转,过去都是他哄黛玉,今天轮到黛玉哄他了。
他忍不住去摸露生的手,露生把脸一红,拨开他的手:“好生坐着,仔细剃子割到。”
金总心里有点小甜。
他的心到这一刻才松弛下来,觉得疲惫,也有落地的安稳。
他闭眼靠着椅背,那股对金少爷的酸劲又有点泛上来,他们两个的告白其实都是提前了一步,生离死别的时候迫不及待地要把它说出来,他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先占有,露生是情急之中,多多少少地迁就。
如今还不是摸个手也不让。
回到南京才是回到现实之中,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只听露生在上头道:“齐松义这个人,也是自小太爷跟前养大的,说是管家,和养子也没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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