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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胯下的战马犹如闪电一般疾驰而去,径直冲向中军的杏黄旗。
只见他手起剑落,那旗杆“咔嚓”
一声应声而断,斗大的“替天行道”
四个字如同被狂风吹倒的树木一般,直直地扑倒在地,瞬间被马蹄践踏成了一片雪泥。
赵军本来就没有严格的纪律,此时一见主旗倒下,整个军营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
有的人惊慌失措地抱头鼠窜,有的人则吓得跪地求饶,还有的人甚至趁机反叛,掉转矛头,趁着混乱去抢夺粮草。
雷铜见状,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打开了西门,放吴汉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入。
七万兵卒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分成八路汹涌地冲进了营盘。
刀光闪烁,与雪地交相辉映,仿佛雪地也被染成了红色;火光熊熊,与白雪相互映衬,红白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把冰河都震得“咔啦”
一声断裂开来。
浮冰随着水流漂浮而下,上面载着死尸、破碎的旗帜和残缺的战鼓,一路顺流而下,一直漂向遥远的天边。
赵少尤在混乱中不慎摔断了左腿,被他的亲兵们搀扶着往北逃窜。
然而,他们还没逃出二里地,就迎面撞见了吴汉。
只见吴汉身披黑色铠甲,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手提一把长长的砍刀,那刀头上的血珠像一串串赤色的冰溜子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赵少尤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绝望地横起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嘶声大喊道:“天啊!
这是要亡我啊!”
吴汉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轻易地自我了断呢?只见他迅速摘下马鞍下的铁骨朵,手臂一挥,铁骨朵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砸向赵少尤手中的长剑。
只听得“当”
的一声脆响,铁骨朵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剑脊,强大的冲击力使得长剑瞬间脱手飞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直直地插进了雪地之中,剑柄还在不停地颤动着。
赵少尤见状,心中一惊,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仰起头,对着天空发出一阵狂笑:“吴汉啊吴汉,你虽然赢了我的兵马,但你永远也赢不了天意!”
吴汉勒住缰绳,让战马停了下来。
他俯身向前,如同拎起半袋谷糠一样,轻而易举地揪住了赵少尤的发髻。
吴汉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天意?老子的刀就是天意!”
话音未落,吴汉手起刀落,寒光一闪,斗大的人头便滚落于雪地之中。
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起三尺之高,在寒风的吹拂下,瞬间凝结成了红色的冰块。
吴汉提起赵少尤的首级,翻身上马。
他回首遥望战场,只见火光冲天,映照着洁白的雪地,而雪地又映衬着猩红的鲜血,血与火相互交织,仿佛给清河故城绣上了一条崭新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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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好痛苦一到那,就要忍受疼痛,日子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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