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米熟了,田里的人多了。
恍恍惚惚间,玉米熟了,麦子那一轮已经过去了。
安然记得很小的时候,总会被嘲笑分不清什么是麦子,什么是玉米,什么是韭菜。
那明明都一样,她们小时候高低也一样,颜色也一样
这么多年了,安然还是分不清楚。
就比如现在,昨天还是地里的韭菜,今天就收割?
不,是我又搞错了。
“爷爷,奶奶然然放学回来了”
现在是人也到,声也到了。
埋在玉米秸秆堆里的爷爷奶奶抬头应了一句“唉!”
安然便顺着声音一点点往玉米地里挤,秸秆长长的,叶子又大又绿,不是深绿色,却也不是黄绿色,顺着秸秆耷拉下来,边上倒是利,不一会胳膊上腿上全是叶子的划痕,痒痒的。
偶尔还能看见几片全黄的叶片,丑不拉几的,玉米却长的很好。
一颗颗饱满的果实紧紧挨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小坑里,还有的基因突变,有几颗不同的颜色,最奇怪的还有黑色的
好奇怪啊,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想着想着,就看到了爷爷奶奶忙碌的身影。
家里没钱去请人,只有爷爷奶奶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忙碌,有时会有邻居来帮忙,有时还有姑姑们。
掰玉米,扔地上,砍秸秆,装袋,捆秸秆。
一不留神就能忙到晚上。
每家都在忙着,太阳陪着大家从东边升起到西边落下。
夕阳晃了安然的眼,那是没办法形容的颜色,红色热烈,黄色温软,白色清澈,紫色庄严。
还有些说不出的光彩,交织着却又分离着。
“然然,别玩了,快来帮忙,天快黑了!”
“来了,来了。”
一声传唤,让然然醒了神,开始忙碌了。
掰玉米用不到然然,砍秸秆也用不到,小姑娘就拖着麻袋,走在坑坑洼洼的玉米地里,时不时被拌上一脚,小小的姑娘,一边走一边拖着麻袋,看见地上的玉米棒子就捡起来,塞进麻袋里,周而复始,麻袋越来越重,地上拖动的痕迹也越来越重,天色也越来越重了。
“可要利索一点了”
然然想着,一边加快了捡玉米的速度。
天都黑了,玉米地里干活的人陆陆续续的跟着天边的最后一点光亮回家了。
“累死我了,等会儿我要好好泡个澡”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快饿死了”
“走走走,天都黑了,赶紧回家吧”
“哈哈哈,别的娃娃都不饿,就你小子喊饿,然然比你小那么多,看看人家,多能干。”
“能干,能干,你把然然抢回去当你闺女”
“混小子,等着挨打”
。
。
。
。
。
。
。
回家的路上,少不了讨论声音,今天吃什么饭,家里的孩子有没有闹腾,家里的猪喂了没有,罗罗嗦苏的,问什么的都有,
“是吧,然然”
然然:“????”
和我什么关系
“啊。
是”
下意识答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总不过就是那几句话
奇怪了,明明下地的人嗓门大的要死,活像个喇叭,但是呢,却不吵闹。
好像,这回家的路上就该这样。
奶奶一手拿着用具,一手牵着然然。
小姑娘从小就有一个毛病,一到天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奶奶带着然然看过村里的卫生所,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天生的夜盲症。
乡下人也听不懂什么是夜盲症,但是人说了不用治,也没钱治,所里的人说吃点好的补补就行。
起初,晚上看不见的时候,然然还是害怕的,半大的小姑娘,自己忍着,天黑了就一步步挪动着步子,试探着回家。
后来,家里专门养了一只狗,和普通的土狗没什么区别,送然然上学,等然然放学,
上学一声:“汪汪”
放学一声:“汪汪”
安了不少人的心
我有七个姐姐,全都国色天香。大姐秋沐橙国际酒店的女总裁。二姐俞惊鸿是女战神。三姐林舒音最美的中学老师。四姐明宜寒最美医生。五姐周丽诗最美空姐。六姐叶如雪最美警花。七姐康梦大学校花,她还是一名网红呢!我叫聂风,现在是神龙殿领袖,有一个绰号至尊龙王!...
正与邪,自古以来,泾渭分明,李珣却因命运纠葛,卷入正邪之争。无尽累加的梦魇,让一个八岁天皇贵胄的生命,布满最严苛的考验。在处处危机的险恶环境中,李珣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已近乎疯魔,为了摆脱别人对自己命运的控制,李珣几乎不择手段。但难得的是,即便入魔已深,李珣心中仍保留着那一线对光明的渴望并显露出了罕有的重情重...
十六岁的沈云薇原先是要做秀才娘子的,可一次意外的溺水,让她被村子里的樵夫秦时中所救,秦时中,来历不明,性情古怪,去做他的填房,做他孩子的后娘,沈云薇心里可没底...
前世她错付良人,一场爱恋,只换来一杯毒酒,毒蛇噬骨而死。一世重生,她意外获得驭蛇能力,必将步步为营,拆穿庶妹,远离渣男,觅得良君。陛下,皇后娘娘带着蛇在花园跳舞。陛下,皇后娘娘用蛇把和亲公主吓晕了。陛下,皇后娘娘。宠妻狂魔的皇帝陛下都微微一笑,表示皇后怎么做都是对的,直到某一天他和皇后闹别扭,从被子里翻出一条蛇...
一朝穿越到了古代不知名的村庄,没有电话,没有电视,家徒四壁,只有一对任劳任怨的的父母,极品的爷爷奶奶大伯叔叔,认为自己的就是他们的他们的还是他们的,家人每天吃不饱,哥哥弟弟瘦的像非洲难民,我这个穿越者更是闷头干活,几乎不说话村里人都以为是小哑巴,怎么能这样,我要带领全家致富,撇开这些个极品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