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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不离他左右,只高声对门外喊道:“拿鞭子来!”
不多时,外头送进来一圈长鞭。
陈若霖拿了鞭子在手,问周景深:“皮呢?”
周景深笑得别有深意,道:“那些个粉头早跑得没影儿了,少不得要借用一下你这位内宠的皮。
三日老弟一向大方,该是不会介意的吧?”
“世子若真在乎我介不介意,便不会有此一提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陈若霖言罢,推长安道“过去站好。”
长安心知周景深是要用这个方法来试她身份,遂瞥了眼陈若霖手里的长鞭,可怜兮兮道:“我怕疼。”
陈若霖哄她道:“若有选择,爷也不忍心打你。
放心,要不了命,你也别记爷的仇,是周世子想看你挨打,你若不忿,回去扎个小人咒他就是了。”
长安闻言,狠狠剜了周景深一眼,这才委委屈屈不情不愿地过去站好了,还忍不住叮嘱陈若霖道:“十五爷,您下手可轻着点啊。”
“爷知道你身子骨弱,从来也受不了重的,自会轻轻地来。
你且背过身去。”
陈若霖温声道。
长安见都这会儿了这死男人还不忘在嘴上占她便宜,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背过身去,装作怕疼的模样抱起双臂,手伸进袖中将绑在小臂上的袖弩摘了下来。
一旁周景深见陈若霖不再叫他“周兄”
,而称他为“周世子”
,知道此番是把人得罪狠了。
不过在他眼里陈若霖这个不受宠的福王庶子就是他九哥陈若雩的跑腿而已,他并不怕得罪他。
非但不怕得罪,甚至在他做出妥协姿态之后,还挑刺道:“不叫他脱衣服么?”
陈若霖道:“如今我这鞭法已是练到不用脱衣服也能打出花来。”
“是么,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周景深饶有兴致道。
陈若霖抖开长鞭。
长安手指扣上袖弩的机括,暗思:陈若霖你丫若真敢抽上来,可别怪我回身一通乱射!
身后响起长鞭划破空气的呼啸声,长安只觉自己后颈一凉,似是一阵风过,激得汗毛根根倒竖,却是不疼。
嗯?陈若霖这厮打偏了?
长安疑窦丛生,听身后鞭子的破空声仍在,她狐疑地一转身,好家伙,正好看见陈若霖姿态潇洒地将长鞭抡了个大圆,一鞭子抽在周景深右边那名侍卫的小腿上。
那侍卫当即如被抽断了骨头一般摔倒在地,抱着小腿惨叫起来。
周景深左侧的侍卫第一时间伸手拔刀,却还是不够快。
陈若霖人高腿长动作又迅捷,在抽倒第一名侍卫的同时向前跑了两步就跳了起来,那是真的跳,离地好几尺高的那种,在侍卫拔出刀来的那一刻一脚蹬在他头上,同时回身甩鞭缠住了刚反应过来要往外跑的周景深的脖子。
那架势真如猛虎下山,遇着几个不够他塞牙缝的小猎物,一眨眼的功夫轻轻松松全部解决。
被他蹬头的侍卫往后一倒,后脑勺正好磕在桌沿上,发出“砰”
的一声,软倒在地不动了。
门外的侍卫听着屋里动静不对,一窝蜂地冲进房来想要护主,却只能挤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陈若霖稳当落地,一拽鞭子将周景深拖到眼前,抬脚踢在他膝弯处迫使他跪在了地上,俯身看着他被鞭子勒得紫涨的脸,笑容温和地悠悠道:“想见识我生气的模样,直言便是了,何苦这般自讨苦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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