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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纯穿着居家便服,正打算泡脚睡觉,结果小黄门王丰踩着雪“嘎吱嘎吱”
闯进来,怀里抱着黄绢圣旨,一脸“恭喜发财”
的假笑:
“陛下手谕:真定王刘杨谋反实锤,前将军耿纯——就是你啦——立刻动手,干净点,别弄脏洛阳地砖。
附赠白帛一丈、御酒一壶,祝您用餐愉快。”
黄绢上面“行玺”
紫泥红得晃眼,像刚出锅的鸭血。
耿纯脑袋“嗡”
的一声:
——得,亲舅脑袋上悬了把尚方宝剑,还得我去拧开关。
王丰一走,屋里只剩耿纯和圣旨。
他掰着手指头算:
-左边是皇帝:饭碗、铁券、高阳侯,全在人家手心;
-右边是舅舅:从小塞糖、教骑马,还包过年红包。
这选择题比“媳妇和妈同时掉水”
还难。
他拔刀照脸——刀面里一张苦瓜脸,自己都看不下去,“当啷”
把刀扔地上:
“算了,先去看看老娘。”
耿母扶着刘杨去年送的暖玉鸠杖,颤颤巍巍出溜过来:
“儿啊,你舅咋啦?听说皇帝要办他?”
耿纯扑通跪下,脑门磕得地板“咚咚”
响,血珠顺着眉毛往下滴,和圣旨上的紫泥混成一锅粥。
老妈一句雷劈:
“你要真砍你舅,先把我这老婆子砍了!
不然以后谁还有脸回娘家?”
说完把鸠杖往地上一杵,“咔嚓”
一声玉头裂成两半,意思很明白:亲兄如杖,杖断人跌。
耿纯心里苦:娘耶,您这是把儿子架火盆上烤啊!
还没从老娘的泪海里爬出来,夫人杨氏(刘杨亲侄女)拎着半截断剑冲进来,扑通抱住丈夫大腿:
“夫君,你要取舅脑袋,先取我的!
不然我就自刎给你看!”
断剑还是刘杨送的百炼钢,锋利得狠,脖子刚碰上就一条血线。
耿纯吓得赶紧点穴道,把老婆抱回内室:
...
穿越,好痛苦一到那,就要忍受疼痛,日子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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