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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
*
门外的温声声。
知知最后叫出来的那一下,男人那低沉压抑的闷哼声。
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像一把刀,从门缝里渗出来,一点点刻在她耳膜上,剜进她的神经里。
膝盖一软,整个人险些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地抓住门把,指节发白,骨头几乎快要从皮肤里撑裂出来。
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从脊柱爆起、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战栗。
那一刻,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却又炸出绚烂火花。
她……竟然在听见那声音的瞬间,迎来了颅内。
靠着门,胸膛剧烈起伏,脸颊泛起一种诡异的潮红。
她感觉到自己要疯了。
可她动不了。
无法阻止身体的战栗。
走廊尽头传来细碎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那节奏不急不缓,却异常清晰,每一声都仿佛敲在温声声的脊背上,令她的呼吸一滞。
温声声的手还按在门把上,指腹冰凉,一颗心仿佛被人从胸腔里揪出来,悬在喉口。
她下意识回头望去,走廊光线昏黄,被地毯吸走了大半的声响。
但那高跟鞋敲击地板的音节,还是一寸寸逼近,最终停在了走廊尽头的转角处。
紧接着,是一个陌生却清亮的女声响起,带着些许笑意,也不失优雅的端庄:“小琛,你爸爸妈妈在哪儿呀?”
温声声的心脏骤然一紧。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随即是小薄启琛奶声奶气地应了句:“在房间里。”
他顿了顿,仿佛回忆着什么,又软软地添了一句:“小姨去叫他们两个,可是一直没出来。”
空气像被人一瞬间抽走,温声声的脸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她几乎是立刻松开门把,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被人撞破秘密的小偷,心跳乱成一团,喉咙发紧。
来人没有再多问,步伐轻巧地继续往里走了几步。
正好便与从仓皇而出的温声声撞了个正面。
四目相对。
女人眼尾微挑,眸色分明,一身裁剪得体的礼服。
她先认出了温声声。
她记性向来不错,这是三哥薄司泽的小媳妇儿的姐姐。
那次订婚宴上她见过一次。
随即唇角微扬,阮生玉礼貌又不失亲切地开口:“温小姐?”
温声声像是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愣了一瞬,才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你好。”
她垂着眼,眼神不敢与对方视线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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