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俊出列,脸上还带着少年稚气,声音却脆亮:“贼来,我断其手;贼走,我断其脚!”
“好!”
吴汉顺手撕下半条鲤鱼尾巴,塞到他手里,“吃了,沾点腥气,夜里好见血!”
漳水夜黑,风比刀快。
吴汉领一千死士,人衔枚,马摘铃,顺着河汊潜行。
月光偶从云缝漏下,照见岸边新搭的贼营——张参部果然移动,却未立栅,只以车轮草草围成营墙,哨兵抱枪打盹。
吴汉咧嘴,露出半颗缺门牙,手一挥。
死士分三队:
一队摸哨,割喉无声;
二队点火,把停在河边的粮船烧得通红;
三队却抬着十几袋“土雷”
——邺城火药匠连夜赶制,陶罐里塞硝石、铁片,外缠油布。
“咚咚咚——”
十几声闷响,营墙被炸开七八个口子,火借风势,卷帐棚、卷人马,一眨眼就红透半边天。
张参从梦中惊醒,赤膊提刀,迎面撞见吴汉。
“来将通名!”
“吴汉!”
张参吓得一个哆嗦,刀未举起,已被吴汉当胸一脚踹翻,跟着手起刀落——斗大人头滚进火堆,烧得滋滋冒油。
同一刻,北岸。
陈俊伏兵于芦苇深处,数着星星等贼。
子夜,李晏的劫粮队果然出现,人数不多,却个个背大筐,想趁官军不备,摸营抢粮。
待最后一名贼兵踏入埋伏圈,陈俊翻身跃马,枪尖挑起一串血珠,大喝:“汉将陈俊在此!”
两千轻骑分两翼卷出,刀砍马踏,不到半个时辰,六百颗脑袋整整齐齐码在河滩,像堆黑瓜。
陈俊割下贼队首领耳朵,用头发串了,挂在马项,连夜回营报功。
天蒙蒙亮,吴汉回营,甲上血冰“嚓嚓”
掉。
八将齐集,个个脸上带光——昨夜之前,他们还怕贼兵势大;如今张参一死,李晏断爪,才晓得“匪气”
也能当刀使。
吴汉却不多说,只让亲兵抬出一坛未启封的浊酒,拍开泥封,自己先灌一口,随手抛给王霸:“喝!
喝完去睡,睡醒了再练——午后,咱们移营清河,找赵少尤算账。”
...
穿越,好痛苦一到那,就要忍受疼痛,日子该怎么过...
...
立即阅读...
叶开穿越到了1784年的南洋,这是一个风云激荡的前夜,越南的阮福映正打算恢复广南国,泰国的拉玛一世刚刚篡位成功,德川幕府正在激烈的内斗,连幕府将军都不能幸免,朝鲜的李祘还在心里念叨着大明,罗芳伯正在筹划建立兰芳国,西洋殖民者正在大举到来。叶开急的头都要秃了,要怎么做才能避免南洋华人被当做可以肆意收割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