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敢!”
吴汉一拳砸在案上,油灯跳起,“就怕九将不齐,推推搡搡误了时辰。”
邓晨微笑:“那就先齐心,再出兵。”
说罢,从袖中摸出一物,轻轻摆在案——竟是一面铜铸紫微令,背面刻着“刘”
字。
“陛下密令——九军听调,违令者,军法从事。”
吴汉愣住,旋即大笑,笑声震得帐顶雨珠乱落:“先生原来揣着尚方宝剑,却让我唱黑脸!”
邓晨拱手:“黑脸唱罢,红脸登场,戏才好看。”
四更鼓响,吴汉升帐。
九位将军鱼贯而入,脸色各异。
吴汉不废话,先把紫微令一亮,灯火下铜光森森。
“明日一战,有功者,我吴汉亲为其请封;畏缩者——”
他抬手,一名亲兵捧上木匣,打开,里头躺着一根带血军棍,“先吃二十棍,再送陛下御前。”
帐内鸦雀无声。
吴汉目光扫过,落在最末一位年轻偏将身上:“陈俊,你部二千,敢夜袭否?”
陈俊出列,声音还带少年稚气,却脆亮:“敢!”
“好!”
吴汉解下自己披风,甩给他,“披我衣,照我胆,明日先登,旗开得胜。”
陈俊激动得脸色通红,双手接衣。
其余将军见状,眼底那点不服,瞬间被压成妒火,再化为争先。
五更天,雨又起。
陈俊率部二千,偃旗息鼓,绕漳水上游。
吴汉亲率三千,伏于支流窄岸。
邓晨立土坡,披蓑衣,持一柄素伞,观水势。
雨线如帘,水声如吼。
陈俊放船,火船借水势,顺流直下,像一条发怒的赤龙,直扑张参营盘。
对岸,吴汉握刀柄,指节发白,眼底却燃着火:“先生,若张参不上钩?”
邓晨淡淡道:“水淹灶,粮被焚,不上钩,也会跳墙。”
话音未落,对岸火光冲天,喊杀声撕裂雨幕。
吴汉翻身上马,刀背一拍马臀:“儿郎们,随我——砍贼!”
三千兵卒齐吼,刀出鞘,像一道黑色闪电,劈进雨夜。
雨停时,东方既白,漳水浮尸叠叠,像一捆捆被水泡胀的稻草。
吴汉立马高坡,手提张参首级,血顺着雨水,染红马蹄。
...
穿越,好痛苦一到那,就要忍受疼痛,日子该怎么过...
...
立即阅读...
叶开穿越到了1784年的南洋,这是一个风云激荡的前夜,越南的阮福映正打算恢复广南国,泰国的拉玛一世刚刚篡位成功,德川幕府正在激烈的内斗,连幕府将军都不能幸免,朝鲜的李祘还在心里念叨着大明,罗芳伯正在筹划建立兰芳国,西洋殖民者正在大举到来。叶开急的头都要秃了,要怎么做才能避免南洋华人被当做可以肆意收割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