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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芳竟然从朔方高价购得这种珍贵的资源,并将其用在了这里。
邓晨抬起头,目光投向了滩头的芦苇深处。
在那里,有一个老翁正悠然自得地垂钓着。
老翁头戴斗笠,将其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眉毛,但他手中的钓竿却笔直如枪,竿尖系着一条鲜艳的红绸。
那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缩小的旗帜。
邓晨笑了,高声道:“老丈,鱼可大?”
老翁不答,只抬手一抖,红绸“啪”
地炸出一声脆响,像鞭梢。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排木箱发出“咔嚓”
一声脆响的瞬间,铜管和木楔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同时弹射而出。
紧接着,一股黑色的油状物如泉涌般汩汩地流淌出来,迅速铺满了整个水面。
眨眼之间,一层幽蓝色的火苗“轰”
地一下猛然窜起,借着风势,如饿虎扑食般直扑向渡头!
“退!”
邓晨见状,大喝一声,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人却已经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扯开了第二包“戏珠”
。
但这一包“戏珠”
却并非如之前那般用来发烟,而是一种专门用来压制火油的“发沙”
。
包里混合了细沙和干粉,其作用就是要将熊熊燃烧的火油给压制下去。
只见沙包落水的瞬间,发出“嗤啦”
一声响,那原本嚣张的火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按压了一下,火势猛地一矮。
然而,由于火油层实在太厚,这点沙子仅仅只能覆盖住一小片区域,转眼之间,那被压制下去的火舌便又重新卷土重来。
邓晨眼疾手快,他反手一抓,从驮马的背囊中如变戏法一般扯出了一匹“洛阳缯”
。
这“洛阳缯”
乃是一匹洁白如雪的长绸,宽约五尺,长达三丈有余。
邓晨动作娴熟地将缯布的一头紧紧系在马背的铁环上,而另一头则牢牢地握在自己的左手之中。
紧接着,他右手一挥,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长刀已然出鞘。
邓晨双腿一夹马腹,口中轻喝一声,那匹乌骓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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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好痛苦一到那,就要忍受疼痛,日子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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