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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4页）

女孩坚定地盯着大叔。

“你，你——”

“爸爸不喜欢我吗，和我在一起好吗？”

“你还小——”

“所以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太依赖爸爸了对吗？”

女孩松开大叔的衣领，“你要和阿姨在一起，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只不过——”

“我要回孤儿院！”

“不可以！”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好久没说脏话了，好别扭，“就凭你是我养父吗！”

“对不起……”

“爸爸，再等宠儿七年好吗？求你了。”

“宠——”

“答应我就好了，好吗？拜托了。”

“h——”

“我就知道爸爸最爱宠儿了，宠儿也爱爸爸。”

女孩轻轻地抱了抱大叔。

（那一年，女孩十一岁）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可黎宝宝你还有，快回去吧。”

“回哪？”

去隔壁，还是回父亲那。

“回家。”

“宝宝很幸运，有两个家，宠姐姐指哪个？”

说到幸运，黎的声音染上了嘶哑。

“吉叔叔那里。”

“那贺阿姨呢？”

“她会走出来的。”

“宠姐姐，阿黎很多余吗？”

“没有，阿黎是吉叔叔唯一的宝贝。”

“可是——”

“他只是太忙——”

“是吗？”

又是一阵嘶声裂肺的哭声，紧接着是长达六小时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