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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真的有神仙吗?”
“见到了才知道哦。”
五月初十的清晨,苏娘子带着包裹,苏相公提着一沓黄纸,雾气刚消散开时,三人已行至林内,在能看见院子的竹林里一小片空地上停下,一座小包石头墓落在一旁,简单的祭礼进行着,清儿熟悉的跪在一旁,用火焰燃烧着黄纸。
黄纸燃尽,苏娘子扶起清儿,便带她向院里走去。
转头,瞧见爹爹正用酒杯与地上放置的酒杯对饮,不知真的,清儿的心里浮起一丝心酸,悲痛的感觉缓缓传来。
屋内,清儿和娘亲刚擦拭完陈灰,苏相公也进到屋内,一同整理着。
突的,屋内,苏娘子抹高处灰尘得手缓缓落下,扶住了腰,疼的发出‘嘶’的声响,苏相公忙将其扶至床榻边,帮其躺下,轻柔的捏着,不一会儿,清儿接过,小手按捏着娘亲的腰背。
苏相公自荐要大展身手,去屋外偏房,做起了饭菜。
偏房时不时传来声响,苏娘子实在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思,对清儿说道:“清儿,快去看看爹爹做的怎么样,他做菜,我实在放不下心来。”
应道:“行,这就去,娘亲你趴着别动,回来我再继续给你按。”
一路小跑着到爹爹那儿,只见锅里的青椒冒着白烟,苏相公正被烟熏的咳嗽不止,女孩发出铃铛般的笑声,毫不留情取笑着爹爹,苏相公难为情的轰她出去:“可呛了可呛了,你快出去。”
清儿跑进屋内时,苏娘子正要起身,急忙上前扶住:“娘亲怎么起来了,应该再躺会儿才是。”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只是刚刚闪了一下,不碍事的。”
起身手起之际,床榻发出一声微弱空洞的声响,清儿听了进去,微微小皱眉头,只觉奇怪。
转瞬并未在意,和娘亲一起到了偏房。
三人热热闹闹的在竹林小院内用过午膳,整理收拾完,便又欢声笑语的回到庄子上去。
过了几日,清儿又出现在竹林院外,还是熟悉的推开栅栏小门,熟络的舀水,浇树,说着庄子上的八卦趣闻。
哪家要娶媳妇了,哪家的儿子要参加科举去了,哪家新得了一窝牛崽......七八岁的模样在一颗梨树旁,谈论着众多八卦,这光景好生有趣。
今日来的早些,天还正大亮,清儿就已捡好工具,拉上栅栏小门,正欲回到庄上。
小门发出‘滋啦’的声响,清儿脑袋一激灵,想起上次觉得奇怪的床榻,便冲向屋内,把床榻被褥掀起之一旁,爬上木板,仔细瞧着,小手摸着。
摸到里侧时,木板滑动了,像发现宝藏似的喜悦爬上清儿的嘴角,飞快的移开木板。
展露在她眼前的是阶梯向下,并未过多思考,就爬了下去。
地道里还算干净,并未见虫,但清儿并未在意这些。
慢慢的向前走着,这莫名的熟悉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奇怪,却找不到原因。
走到底,艰难推开头顶的木板,木板外的泥土落了下来,淋了个满身。
爬出地道胡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手抹了下脸,这才好好打量起周围来。
一座山峰,一处破落的茅草小屋,一道不长不短的栅栏在屋后,还有遍地的竹子。
女孩露出失望的表情,开始在山坡下晃悠悠的跳着。
突然,眼前一亮,瞟见栅栏后的山坡上一株白色的花,便跑了过去,越过栅栏,清儿的手环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
满心欢喜的直直奔花而去,正要‘辣手摧花’,身后传来男人清晰的声音。
“小孩,你是怎么过来的?”
清儿停住手转头,呆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痴痴望着男人的面庞,许久,开口道:“公子,你是神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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