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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扭头看了看拘谨的近百讲书唱曲和文字营生之人,笑道:“东海自江南而来,年幼少文,于杂学上虽也自负不俗,却难近大道。
诸位京都学子,求圣人之学于国子监,皆是一时才俊。
诸位仁兄不鄙东海布衣草民之身,不责东海年少轻狂之举,怜悯东海身世不白之苦,体谅东海身不由己的无奈,折节下交,盛邀参与文会,东海心生感激,只得以舞谢之,以茶佐之,以词答之,以笔录之。
东海自幼失父失母,遍受人间冷暖,原本心灰意冷,才有了那红楼一梦,以寄伤情。
不想今日竟得京中才俊看重,怎不为诸位的仁心而感,当一言一行记录,广为散发,以告天下失意之人,人间还有真爱,世上仍有真情,勿再自哀,当发愤图强。
就是诸位仁兄,日后若青云直上,亦当不忘今日之小爱,以大爱大仁造福黎庶,才不负圣人之道,平生之学。
待日后他人为之作传之时,今日之雅事必录其中,以至千古传唱。”
徐怀举想哭,他对沈重的花言巧语没有半点感动,只是对沈重当众说完这些花言巧语的后果想哭。
今日的文会,主题本是羞辱沈重,给他定上万劫不复的奸佞之名,可是如今先是喝了人家的茶水,看了人家的歌舞,听了人家将自己的歹意硬是扭曲拔高吹捧,堵死了自己对他所有可能攻击的借口,这如何再进行下去。
人家说你是君子,自己总不能做小人,旁边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和记录着,还准备出去广为传颂;人家高雅,自己总不能大煞风景,再说京中名妓汇集在此,若是蛮横粗俗,连娼妓都看不起,日后还能有什么清名;人家赞誉自己的人品,自己总不能非说自己其实是心怀歹意,没有半点仁慈之心,就是要把你弄成奸佞。
而且就算是不要脸,掀桌子翻脸,可如何攻击。
要攻击人家不是读书人,人家说了自己是布衣白身;你要攻击人家妄谈兵事,人家说了自己是少年狂妄,而且人家看上去确实只有十五六岁;你要攻击人家出身卑贱,人家说了自己自幼孤苦无父无母;你要指责人家攀附天子欲开幸进,人家说了那是身不由己的无奈,有能耐你去谏言天子,和人家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徐怀举真得流出了眼泪,当然假装为沈重身世凄惨飘零而泣,否则该有多丢人。
孙隆看着苦着脸悲戚的徐怀举,对着沈重方向吐了一口,说道:“不要脸!”
然后对着一个小太监说道:“速速回宫禀报,沈重出了第二招,叫做不要脸的吹捧,不要脸的自辱,把一群君子变成了仁善的好人,沈重说好人是什么,哦,对了,好人没好报,好人好欺负,好人死得快,好人常悲戚,你瞧那徐怀举不是正悲戚着吗。”
沈重得意地瞧着一众学子,不时客气热情地让人上前续茶,口里妙语如珠,或是请教四书,或是询问论语,或是谈论诗词,或是纵论自然奇景,二百学子一个个心神不宁的没了说话的性质,可沈重硬是一问一答,将气氛搞得热闹无比。
等沈重得意地伸了个懒腰,正想着找个借口结束这无聊的文会,就忽然听到一声大喝:“卑贱草民,也敢在圣人弟子面前狂妄而坐,侃侃而谈,还不给老夫滚下来。”
沈重心中诧异,抬眼望去,却见一旁茶几处站起六名文士,怒气冲冲,联袂走来。
徐怀举等人忙起身施礼,为首的一位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便不再理会他们,直接走到自己面前,怒目而立。
沈重自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孙隆早就将这些人的底细打听明白,这六人皆是国子监学正,这为首之人乃是姓韩名敬造,也是受身后朝廷大臣、御史所托,直接指使此次事件的主导人。
沈重心中叹着气,哀叹自己实在是命苦,又被逼无奈要做天子的打手。
自从接了国子监徐怀举的请帖,懒得多事的沈重便想着和平解决,于是设计了一番,便打发曹化淳入宫请求援助。
不想昨夜那孙隆头上顶着粽子,上面还渗着丝丝血迹,半夜理直气壮地闯进自己的卧室,无理取闹地掀了自己暖和的被窝,拍着桌子大哭流泪,哦,不对,是拍着桌子干嚎,嚎声惊天地泣鬼神,吵得沈家班上下纷纷起床捉鬼,发现是孙公公才忍气吞声离去,估计都堵着耳朵死挺去了。
沈重跑不了,只好让孙隆喷着口水,将他如何仗义帮自己在南京雪耻,回来如何英勇无畏地被天子责罚而不悔,如今被革了差事如何委屈,若是自己不救他,估计就要被发配到皇陵凄惨地苦熬等死。
反正就是最伟大的是孙公公,最仗义的是孙公公,最无私的是孙公公,最凄惨的还是孙公公,而自己若是不出手相救,不给皇爷演一出完美的大戏,就是无情无义小人,就是不懂感恩冷心冷肺的畜生。
沈重无奈之下,又不想跟个二愣子似得,每日里不是得罪人就是往死里得罪人,便将自己煞费苦心想的这出又高雅、又君子、又和气、又唯美的戏码讲给孙公公听。
孙公公自是不干,非逼着要置沈重于死地再来一个决死反击,一举翻盘的套路。
沈重只好苦口婆心地给他分析,一个有音乐、有清茶、有美女、有舞蹈、有品位、有暧昧、有各阶层参与的文会,才是胜利的文会,才是进取的文会,才是和谐的文会,才是更加符合天子、文人以及老百姓心意的文会。
被沈重说蒙圈的孙隆怀着极大的热情积极投入进去,并不辞辛劳广招人手,亲自上阵落实各种道具,并按照草案大半夜就实是现场模拟,白天又整整排练了一个上午,还亲自带队勇闯国子监,大义凛然正告国子监上下,国子监乃是国学重地,不得胡闹,并善解人意地另行为他们安排在柏林寺,引得一众学子的热烈拥戴。
当沈重按照剧本,良好地开局,良好地过度,良好地进入高潮,就要良好地收尾,却还是出现了变故。
沈重白眼看着韩敬造等人,心中大骂,知不知道孙公公为了这个剧本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就差一点就能完美收官,你们有没有良心,你们狠狠伤了一个追求艺术的太监。
想着孙公公的悲催,沈重脸色浮现出些许冷意。
悲催的孙公公一点都没有悲催的架势,正跳着脚兴奋地留下幸福的眼泪,感谢老天有眼,嫌弃沈小子狗血剧情,终于回到老孙的套路上来。
韩大人,韩兄,千万别客气,照死里整那小子,反正无论把他弄得多惨,最后死的都是你们,俺老孙心里绝无半点对不起朋友的愧疚,让你们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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